雪莲马上拣起地上的白绫抖手就挂到了公主府的门前,然后拍了拍手看看公主府的护卫不屑的一笑:她抖两下子帕子就能放倒他们,人多就以为了不起吗?到时候还不是任由她打个够。
紫萱看看白绫叩头:“臣妾拜辞公主。”
长泰公主听得大怒:“你居然来本宫这里求死,你眼中可有皇上……”
“臣妾就是有皇上,有上唐才会顺了公主和丁阳将军的心意一死之了,不然臣妾和雪莲现在已经在去九黎的路上!”紫萱抬头看向长泰公主:“公主和将军要臣妾死,臣妾特来领死,公主您还有什么不满的?”
长泰公主扬手掷出去一柄如意,狠狠的砸在了紫萱的头上;雪莲马上惊呼一声扑过去,可是紫萱的额头上已经流下血来。
紫萱正想说话,丁阳那边越众而来,人未到声先到:“朱紫萱,你知道不知道要脸面?以为全天下的人都会怕你这个恶妇吗?你居然还闹到了公主的面前,你当真是不知道死活,还不向公主认错……”
原本看热闹的人已经同情紫萱了,如今听到丁阳的话百姓们大哗:这是什么男人啊!当众要灭妻不成。
紫萱转过头来:“我就是来向公主请罪的,并且甘愿领死以成全将军和公主的良缘;只是我就这样死在府中不能让公主知道我的心意,才特意来公主这里禀明,让公主知道我的心意。这也不如将军的意,那是不是我在府中投了井,你才满意?”
“你害我们丁家在先,如今又在公主府面前妖言惑……”丁阳已经走到了公主面前,长泰公主亲手扶起他来不让他行礼,马上赐了他坐。
紫萱又用帕子擦擦眼睛,泪水落得更凶悲声道:“将军,你说我是恶妇我认了;但是丁家的那些事情岂能是我所为?丁文丁武在酒楼大打出手是我能命令他们为之吗?你把那小童收在身边,也是我所命吗?何况我一个商人女,在京中无权无势、要财无财、要人无人,你说我能如何害你丁家?”
“杀人不过头点地啊,杀人不过头点地啊!”紫萱仰天悲呼两声,一大口鲜血吐出来就这样晕倒在人前;在她素色的衣袍上,那鲜红的血迹是那样的惊人,使得看热闹的百姓骚动起来。
“打死那个奸夫,打死那个奸夫!”百姓们不敢直接骂公主,但是人人都开始唾骂丁阳。
雪莲悲呼过去抱起紫萱来,在她的揉搓下紫萱醒过来,在雪莲的搀扶下颤颤微微的站起来:“没有活路,连死也不能死个清清白白吗?”
长泰公主指着紫萱喝道:“给我拿下!”看热闹的百姓终于愤怒了,他们都是屁民、他们都怕皇家,他们向来没有得过贵人们的正眼,他们就和眼前的紫萱一样生死全在贵人们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