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慕霞微皱眉头不悦的打断她:“我怎么就不能受伤了,怎么就没有人能伤我,敢伤我了?我也是一个头两只手,一样一天要吃三餐不然就会饿的上唐百姓,连个功名都没有的我,就如上唐的其它百姓一样了,受伤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休要多事。”
倒是水慕霞的这几句话让紫萱多看他一眼,心中微微一动,眼前的水慕霞少了那层天天挂在脸上的笑面具,反而让她第一次生出亲切之意来:她如同世人一样,知道水慕霞的出身后,震惊于他的显赫身世,却不曾想过这样的家世身份予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负累?
可能,这就是水慕霞自称姓水且隐于本名的原因吧,他只是想做个平常人;但不管他如何做,他依然还是萧家的人,血脉就算是他用尽全力也摆脱不掉的东西;富贵可弃,但是祖 宗岂可不认?
萧月被斥的嘟起嘴来:“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看一眼紫萱,目光里全是埋怨以及妒意——因为此时的紫萱只是站着任她被兄长训斥,没有为她说一句话:“这么久不见你,我、我想你了。”她话中的思念之情浓得化不掉,绝不是假装出来的。
水慕霞看看她,满是怒意的目光里闪过了一丝无奈,却没有理会自己的妹妹,正正经经的对紫萱施了一礼:“因我而让夫人受累,实在是有愧于心,在下向夫人致歉了。”
紫萱还了半礼看看
萧月:“水公子,不要说什么受累不受累的了,我的名声原本就不好,就算再加上此事又能不好到哪里去?倒是水公子的名声要紧些。水公子几次仗义相助,又曾救过我的性命,到现在我也无以为报,怎么再能因我而让公子名声受损?想到救命之恩,我真得不应该在水公子伤势未好的时候说此话,但我也是因救命之恩才不得不说。”
她看看水慕霞:“请水公子移驾。”她不是不知感恩,但是水慕霞在京城中有家,且人家的妹妹找上门来,她再留水慕霞在府中住下去,就真得不能怪人家嚼什么舌根了。她倒不是真得那么在意,可是听萧月所言水慕霞未婚,因她而被人诟病她当真就是恩将仇报了。
水慕霞的目光落在紫萱的脸上,看了好半晌;虽然他随性而为却还不曾对紫萱如此“无礼”过:“夫人倒真是快人快言,倒真难得。”他看一眼妹妹:“萧家的事情是我的不对,我会去处理,得罪之处还请夫人海涵。”
萧月看着两个人说话客客气气的样子,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她的确年岁不大,但是不表示她懂得真得很少,至少府中天天人来人往她当然看得出来,眼前两人不是在做戏:这怎么可能是两情相悦?!
“不对啊,那个、这个,丁家的人可不是这样说得。”萧月的脸通红通红的,扭捏了半天忽然一跺脚过去对着紫萱行了大礼:“是我的不是,听几句闲话就来胡闹,请夫人责罚就是。”她倒是敢作敢当,知道错了马上认错。
紫萱眉头挑起:“丁家的人?”她忽然想到丁老太爷在官衙前说得那几句话,难不成萧家的人找上门来和他有关。想到水慕霞在京中没有太多的人识得,而他原本是住在丁府的,此时在自己府上的事情当然也只有丁家的人知道——说不是丁家的人捣鬼还真是不能让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