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公子笑道:“当然没有生气。这生意,太值了。”说完大笑着用扇子拍了几下手掌后,对着丁侯爷一礼:“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望丁兄成全。”
“水兄太客气了,有话尽管说是。”丁侯爷听得喜出望外,能让水公子说出这番话全天下也没有几人的。
水公子四下看了看:“我观贵府景色怡人,想在府上小住些日子,嗯,你知道我的性子,住多少日子还真说不定,长了二三年也不过是小事,短了可能也只有二三天,不知道丁兄可否成全?”
丁侯爷喜得大笑:“水兄说这话不是见外了,你知道我是巴不得你能住下来呢,最好是住一辈子不走。原本我就有这个心,只是在想如何开口,没有想到这次你我兄弟倒是想到了一处去,当真算是有缘了。来,这边请,我带水兄去看看房子是不是合心乎心意。”
水公子笑着相随,只是他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紫萱所在方向,嘴角闪过了笑意:好个恶妇的本色,那五两多的金子不白花啊。
丁侯爷笑着回过头来:“水兄比我年长几岁,理应成家了;人都说成家立业,水兄立业就不必说了,天下间没有人能比得上水兄——喜欢什
么样的姑娘水兄说出来,兄弟我想给你保这个大媒啊。”他想得是丁家的几位姑娘,留水公子在府中小住能住多久?如果能和他结为姻亲,那才是长久之计。
水公子摇头微笑:“我曾对至交好友说过,不是有缘的女子在下绝不会迎娶,哪怕是孤老此生也绝不悔。”
丁侯爷推开房门相让:“水兄请进。可是这个有缘却太难让人捉摸了。”
“是啊。”水公子笑得莫测高深:“要和缘还要相逢不能太晚,否则也只能叹一句无缘了;全在老天安排,小弟不着紧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