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关好了,缇骑领队的女番子又拿了一份文书出来,让跟着来到大门口的留太姨娘签字画押,写明某年某月某日,因阳平侯夫人原告,缇骑从宁远侯府带走两名谋害主母的妾室。等待审讯。最后定罪。
柳梦寒一边擦眼泪,一边在文书上按了手指印,便站在大门口,挥手看着缇骑的两辆囚车远去了。
齐姨娘一被带走,齐姨娘留下的两个儿女便无人照应。
这两个孩子既非嫡,也非长,柳梦寒对这两个孩子并没有放在心上,便将齐姨娘的儿子交给兰姨娘带,女儿交给桂姨娘带。
兰姨娘和桂姨娘早被曾亭和柳梦寒收拾的服服帖帖,再不敢有丝毫违拗。此时见齐姨娘的两个儿女也甚是可怜,她们倒是动了一丝慈母心肠,将齐姨娘的两个孩子照应下来。
柳梦寒只抱着世子去了自己的慈宁院,将世子以前的婆子丫鬟都打发了,专门自己找了人照料。
谁知第二日,过世的宁远侯继夫人曾亭的娘亲,阳平侯夫人上门,宣称这个儿子是她女儿唯一的子嗣,要为她女儿披麻戴孝送终的,要将世子接到阳平侯府住一阵子,等宁远侯楚华谨从西南赶回来,曾亭正式下葬之后,再把孩子送回来。柳梦寒当然不会同意。
两人争执起来,阳平侯夫人一怒之下,去宫里想皇贵妃娘娘请旨。
皇贵妃怜惜曾亭无端被妾室谋了性命,况且此时宁远侯府也没有个主事的人,柳梦寒虽然辈分高一些,到底还是个妾室,还没有资格教养宁远侯世子,便准许阳平侯夫人蒋宁远侯世子带回阳平侯教养一阵子。等宁远侯楚华谨回京,曾亭下葬之后,再将世子归还宁远侯府。宏宣帝听了皇贵妃的回报,也点头道:“如此甚好。”
简飞扬回到家,对贺宁馨说起宁远侯世子如今的情形,也有些不忍。大人作恶,受苦的总是孩子。
贺宁馨默然了半晌,道:“各有因缘莫羡人。他若是个好的,自然能有一条活路,圣上不是赶尽杀绝的人。”说完,便转了话题,对简飞扬道:“明日我要陪宋良玉去见涂大姑娘,家里头没人,你若是无事,早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