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次机会里,只要学生成功得把肖霁禁锢住超过十秒,就算袭击成功。接下来一整年任何原因的罚跑圈都能免去。
“一,二,三,四”学生咬着牙数着。
肖霁也是从心儿里坏透了。每次学生袭击他,他都会给对方虚假的希望。第一次让学生按住他两秒,第二次五秒,而最后一次,往往是七到八秒。第一次让学生觉得,降服他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事件,第二次学生又会觉得秒数多了进步了,第三次的时候更甚,让你眼瞧着马上就要成功了。
学生根本没看清肖霁的动作,只知道对方突然跟打了油一样怎么抓都抓不住,紧接着自己就被十字固了,拍着地疯狂投降。
“真可惜啊,就差那么一点点。”肖霁颇为惋惜,仿佛失去免罚跑资格的人是自己。
云朗煦一回来就看见肖霁被别的哨兵按在地上长达八秒钟的时间。那八秒钟里,肖霁还在笑,还假惺惺地挣扎了一下,给对方营造出一副无法挣脱的错觉。而云朗煦却只能看到因为肖霁不走心的挣扎方式,让两个人直接的肢体接触变得更多。
肖霁并不着急从地上爬起来,松开了十字固,躺在原地活动着右手手腕。
他一身的骨头就没有几块是自己的,基本上都是合成金属。用合成材料当骨头倒是没什么,但是关节这种东西就娇气的很,隔三差五就会出现排斥反应。
肖霁今天一醒来就觉得整个右半扇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排斥反应往往没什么契机,说犯就犯。但是肖霁觉得还没严重到需要请假的地步,嚼了两片缓解排斥反应的药就接着跑来训练学生了。
反正他训练学生也是坐在遮阳伞底下指点江山,动作指导都能让云朗煦代劳,能有什么事。
药虽然能缓解排斥反应,起码右胳膊是能动弹了,但是本身会带来一些不良反应。也说不上来是哪难受,可能是哪都难受,不然也犯不上连午饭都犯懒让云朗煦替他拿。
其实饭拿来也没用,他也吃不下去。
而手腕自打刚刚使了劲之后就更是疼得不行。
眼前的阳光突然被挡住了,肖霁抬眼,是云朗煦站在他身侧俯视着他。
“教官,方才拿饭的时候遇上李副司,他催着要弹道分析报告。”
肖霁回忆了一下,“我不是让你送过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