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央都没意识到安全带是什么时候解开的,他抱着江衍的脖子,胸腔里吸入的尽是这个人的气息,会让他欢喜、感到安心的气息,掺杂着淡淡的烟味。
在这一片狭小的空间里,争夺着那一点少得可怜的空气。
这感觉比刚刚飙车的时候还要令人上瘾。
不知是谁的唇角被咬破,一丝血腥味漫了出来。
江衍堪堪松开他的唇,垂着狭长的睫毛看着他,嗓子低沉而沙哑。
“不是在哄我?”
池央:“骗你,我是小狗。”
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醒,更为清楚。
他的目的。
从一开始,就是江衍。
幼时的竹马。
多年相伴,明明太多的话都没有对彼此坦白言说,磕磕绊绊,却走到了现在。
从上辈子,到这辈子。
谁还能有这样的运气。
又有谁能像江衍这样,纠缠多年,毫无结果,却能一直站在他的前面,替他阻挡外面的伤害。
这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