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的时候,池央闲着没事,在厨房里打下手,期间有意无意地提了几句江家,发现温女士可能是知道了什么,对江家以及江衍这个人都有些忌讳,总是避而不谈。
到了晚饭时间。
池文树从外面回来了,看到池央,第一时间把他骂了一顿,“你还知道回来?江家那小子怎么不知道把你拐到天涯海角去?!”
自从有了男朋友,家不回了,学不上了,连电话都不接了。要不是江衍还懂点事,知道事先跟他说一声,他都以为人被绑走了!
池央冒着冷汗,讪讪陪笑几句,好歹把他爸劝下来。
池文树上下打量他一下,见人还好端端地站在这,冷哼一声,“陪你爸喝一杯。”
“喝什么?”温女士的声音远远从那边传了过来,“你儿子不能喝酒,你不知道?”
一杯就倒的酒量。
池文树沉默了一下,就这怎么在酒场里混开,还怎么谈生意,他摆摆手,有些无奈,“算了。”
池央说:“没事,爸,我喝果汁,你喝酒,我陪你,喝到明天都没事。”
池文树瞪着他,“你小子想把我喝死?”
“……咳。”
好歹是自家儿子,生气归生气,总不能真撒手不管,池文树拎着池央好一顿管教,从诗词歌赋说到人生理想,呸,从人生理想,说到男人该有的事业与前途,伴侣虽然重要,但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是自己的事业,那是立身之本,处世之基,他人如何看待你最重要的标杆,巴拉巴拉一堆。
话里话外恋爱脑要不得,要是为了别人荒废了自己的人生,老子废了你。
池央被他说得头昏脑涨,但没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好不容易吃完饭,已经是两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