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个人跟我哥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对这个问题,白郁安并不担心。
因为上辈子,那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把自己的脸弄得与江衍一模一样,然后
被他哥亲手杀了。
白郁安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他哥动手的时候丝毫没犹豫,过后打电话叫人来处理尸体。
第二天,正常工作。
怎么说呢,关于他哥。
正常人是撩不起的。
他看你碍眼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不过就是有一点,记性不好,是真的记性不太好,自己做过的事,几个月后就会忘了。
池央看着眼前这个人,饶有兴致地问,“有多自由?”
“你想要多自由?”付萧态度很好地反问。
池央想了想,“我想要的自由,你估计给不了。”
“我恐怕能给你最富足的,就是自由,”付萧笑,“真的不考虑一下?”
池央看了他一眼,他的眸色透彻,没有丝毫杂质,很漂亮,但若是深深望了进去,就会发现眸底是一片平静无波的汪泽,又似九万里下的深海,安静的,幽冷的。
能将人深深陷了下去。
但仅一瞬,池央便移开了视线,看向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