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太过安静,以至于这点声音都听得很清楚。
池文树眉头皱起,沉默许久,好歹冷静下来,才转过头看他。
他看着此时的池央,忽然想起,如果是池覃,不会这么轻易地受罚。
他的两个儿子,一个总惹他生气,经常受罚,一个听话懂事,从未惩罚过。
简直是两个极端。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罚过你。”
“阿央,你一向聪明,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
“有些时候栽下去了,没人能捞你。”
池央抬头,“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池文树脸色很冷,有些恨铁不成钢,实在是没想到他小儿子居然这么傻,“你清楚,江衍更清楚,那小子跟你可不一样,比你聪明,心计深,又会玩弄手段,什么都能信手拈来,别说是感情,连命都可以拿来当筹码,你根本就玩不过他,他今天可以跟你玩感情,明天就可以把你推进火坑里。”
“你听爸的话,跟他断了!”
池央看着他,“如果真的可能会断,我就不会跟你们坦白。”
“所以你就认定是他?!”
池文树被他气得不行,胸口不住起伏。
“我听你妈说,你以前压根没谈过感情,不过就是个初恋,一时脑子发热,被人带歪了路。”
池央:“歪了就歪了,我也没想走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