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文树的脸色也跟着不好了,根本没想到会有这种事,但一想到这兄弟俩关系向来不好,阿央又是忍让多时,从来不与大儿子正面交锋,现在居然气成这样,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委屈,他质问池覃,“他说的是真的?”
池覃打量了一圈池央,听到这话,扯了下唇,没否认,毕竟人已经被抓了,问话是迟早的事。
“是又如何。”
“不就是个高考。”
“再说你好端端的,出事了吗。”
他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语气也轻飘飘的。
“你个混账!”
池文树顿时被他这幅做错事居然还不觉得自己有错的态度气得不行,随手拿过一个东西砸了过去。
池覃站在那不闪不避,被那个琉璃工艺品砸了个正着,而后工艺品摔在地板上,碎了一地零碎。
他扫了眼,嗤笑了声。
池文树铁青着脸,“跟你弟道歉!”
池覃这次说话更气人,“我没有弟,凭什么道歉。”
以往肯定要开口劝阻的温婉这次却是身形轻颤,眼眶通红,眼泪掉了下去。
她声音哽咽,“你为什么要绑架阿央?”
“他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他?”
她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去,几乎泣不成声,“你就算……不把他当弟……也不该……绑架……”
池文树过去,把她揽在怀里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