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被打断的华韶彦本欲发火,听了小厮的话,微微蹙眉,“我过去看看小十。”
华韶彦走进墨渊斋,就听见李瑜在院中喊道:“酒怎么还不来?”
“你小子,喝上瘾了?”华韶彦沉着脸走了进去,李瑜一见是他,敛了心神,笑问道:“表哥,不和嫂子琴笛合奏了?我刚才可听得正好,只觉得有佳乐无美酒,一大憾事,所以才想再讨些酒喝。”
华韶彦在李瑜身边坐下,“你这喝法,我酒窖里的酒要被你喝光了。要喝回自家喝去,要么去御膳房的酒窖去喝,再不行,去齐王府祸害敏德,就是别打我家的主意。”
李瑜呵呵笑了两声,“别家的酒不如表哥这里的喝着过瘾。”
华韶彦斜睨着李瑜,“你可是有心事?”
李瑜一惊,摇摇头,“没啊?表哥何以说我有心事?只是这两日馋酒罢了!”
“今儿就不要再喝了。累了十几日,待会儿用完饭,早些回府吧!”
“嘁,表哥这般着急赶我走,莫不是嫌我在这里碍事?”李瑜笑着打趣道,可心里有些发酸。
华韶彦冷哼一声,忍住想凑人的冲动,“你小子还有些自知之明!既然知道,就趁早给我回府休息去!”
“嗯?”李瑜嘴角一抽,哪里知道他上午接二连三的破坏了华韶彦的好事,这会儿瞧华韶彦黑着一张脸,暗道,莫非真让自己说着了?
“来人,给忠王爷备膳。”
华韶彦陪着李瑜用饭,李瑜一会说这个好吃,一会儿说那个不错,嚷嚷着要留在华府住个三五日。华韶彦一听,一天坏了两回事,哪里还能留他,于是叫人拿来两坛酒,用了饭就拉着李瑜喝了起来,午间酒劲儿还未完全散去,下晌喝了没几杯,李瑜便醉倒了,华韶彦松了口气,赶紧让王府侍卫将人打包上车送回去了。
送走了李瑜,已是月上西天,华韶彦回了房。
青黛穿着小衫歪在床头看书,“人送走了?”
华韶彦换下衣裳,“嗯,灌醉了扔给他的人,坐车离开了。”
从青黛手中抽走了书册,华韶彦吹灯上床,抱着温香软玉的身子不敢深入,只能摸个小手,揉揉面团,亲个小嘴,解解馋,聊胜于无。可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最后还是把憋了多日的火给撩拨起来了。华韶彦气闷,心里又把某个车上的醉鬼骂了个十八遍。
青黛感觉到了华韶彦的变化,想他今日黑了一天的脸,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华韶彦环着她的腰身,把头埋在她的发丝里,嗅着如杜若清逸的气息,“没良心的,竟敢取笑我!还不知谁白天说晚上要临幸于我?”
青黛转过身,媚眼如丝,在华韶彦耳边轻吹了口气,“你躺着别动。”
华韶彦一愣,一只小手顺着他的小腹慢慢向下,探入了底裤里,“嗯——”
华韶彦感觉到微凉的小手抓住了他腹下的灼热,似乎被那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一下子又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