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惹祸的小脚也没闲着,再接再厉地移到了赵副营长小裤衩的裤头上,用脚趾向下勾着,慢慢地往下扯。圆润嫩滑的趾头沿着股沟却没有贴着肌肤下滑,而是时不时地触碰一下,只是这种毫无预料的触碰恰恰更加刺激了这处敏感的神经,又麻又痒。只见赵副营长又抖了一下,夹紧屁股背对着韩梅端坐在床边,身前的赵家二小子瞬间摆好了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姿势,子弹上膛不发不行!攻城略地不死不休!
赵建国极力憋着,脑袋中的那根弦越绷越紧,不知道哪一刻就会断了。
韩梅借着把水杯放到床头柜的动作歪向床边,飞快地瞄了一眼正面战场的战况。
只见赵建国身上唯一穿着的小裤衩因为自己在后面的拉扯勒而紧贴着,身前的轮廓更是清晰可见,气势不凡。
赵建国的每一条内裤都是韩梅亲手做的,透气,宽松,前面还设计了带子绑着固定,这样训练时不易跑位了。
部队里发的四角内裤比较薄,每次跑越野跑到一半时,它就自动地往上缩,变成了三角的,勒得慌,吸了汗水之后更是勒的紧紧,赵建国的大腿内侧每次都要被磨破皮。有时候训练时要在泥地上打滚,什么脏东西都有可能碰上,伤口就老是感染发炎,那男人自己还没个注意的,再加上那地方也不好给人家看,韩梅来部队之前都是由着它自己好,真要是严重了就问卫生员拿点消炎的药膏自己胡乱地擦点,这样好了犯犯了好,反反复复的也没个头。
韩梅刚来那会儿还不知道这事,直到有一天洗衣服时看到赵建国的内裤上,两裤脚的内侧沾了几点铁锈色的污渍,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还以为是训练的时候在哪沾上的,就也没太在意,可这一连着两三天都是这样,而且还越来越多。仔细看了一下,穿在外面的裤子上没有,反而是内裤上有,排除了是外面沾到的这种可能。问赵建国那男人怎么回事他还死不说,最后在韩梅的威逼利诱外加一天的冷战下他才说出了实情。
韩梅一听那情况就心疼得不行,非逼着赵建国当场脱下裤子给她检查。
赵建国看她那样子是铁了心不看不行了,虽然觉得别扭但也没其他办法,只好乖乖地躺床上去给她查看。其实他倒不觉得怎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十几年了都是这样过来的,过了这段时间,不跑越野自然就好了。
当韩梅看到那破皮发炎流着脓水的伤口时,眼泪止不住地就溢了出来。这个样子就是平常走两步路也要疼个半死,亏他还跟个没事人似的照样早出晚归的训练。韩梅心里怪他,可那些责怪的话到了嘴边她又说不出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想到这里韩梅眼前仿佛又看到了那化脓流血的伤口,只觉得鼻头一酸,看着赵建国直挺挺立
着的后背就靠了过去,紧紧地环着他的腰。
赵建国见韩梅倾身靠过来,胸前的被子更是往下掉了,顷刻间春光乍泄。胸前的柔软更是与他来了个亲密接触,那样美好、温润、绵软的触感,瞬间压断了他心中那根紧绷着的弦。
再忍下去,不废也得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云云的要求很合理,可是执行起来难度大啊有木有,目前只能用省略号代替了,您老发挥一下想象力吧呵呵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