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用一根细棉线绑着一小撮棉花仍在有田鸡出没的草丛里,手提着棉线轻轻地有节奏地拉一拉,那些田鸡看到有东西在动就以为是虫子,舌头一卷,把棉花吞进肚子里去了,这样棉线这边拉着感觉有重量了,只要轻轻一提,一只只的田鸡就被‘钓’
了起来。”
“哇!这办法真聪明!谁想出来的?”
“当然是你家男人咯!”
赵建国得意地显摆着。
韩梅看他那样,十分配合地说,“是是是,我们家男人是最棒的!”末了还很大方地扭头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赵建国心里像抹了蜜一样甜,越说越起劲,一件件地讲着他这些年在部队里的威风事迹,他是怎样在新老兵对抗赛中打败大家公认的神枪手的,怎样趴在雪地上三天三夜完成任务的,怎样在大雨中和战友们一起扛沙包堵洪水的……
韩梅越听越激动,就觉得赵建国的形象越来越高大。听到他一点一点地取得进步,慢慢地成长为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韩梅为他感到高兴,也为自己感到庆幸,这样的男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放手!
赵建国看着媳妇眼里渐渐升起的崇拜之情,心里就感到骄傲。不是因为自己做过的那些事,而是因为他得到了媳妇的钦佩与爱慕。石头说男人在女人心里就应该是一座屹立不
倒的山,今天在媳妇的眼里,他看到了那座山!
当然他也讲了一些自己新兵入营时的糗事,他觉得这些事对自家媳妇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就是要媳妇看到自己的每一面,把最真实的自己摆在她面前。
“在部队里,营房从外面看基本都是一样的,有一次,半夜起夜回来就没看清楚,钻错了营房,刚好统一床位的战友去下哨了,就在别人的床上睡了一夜。”
“你怎么这么笨啊!自己的营房都能认错!那以后等我来随军后,我都要担心你不会还认错房,然后上错了人家的床吧?”韩梅煞有介事地调侃道。
“你放心,你的床,我闭着眼睛,闻都能闻到!”
“你那是什么狗鼻子啊!”
刚说完,韩梅“刷”地从赵建国怀里窜了出来。
“好啊!你竟敢说我是狗!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就来挠韩梅的痒痒。
“不敢了!真不敢了!啊……”
“还敢不敢?嗯……说啊!”
“不敢了!兵哥哥饶了我吧……啊……”
韩梅突然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向地上倒去。赵建国见了马上一个旋身,垫在了下面,韩梅在他的怀里稳稳地着了地。俩人就这样一上一下静静地对望着,谁也没讲一句
话。
赵建国翻了个身,把韩梅压在底下,缓缓地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媳妇,你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