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你脖子上的‘蚊虫叮’消掉了吗?”

他昨天“叮”得不是很重,说不定已经消掉了。

谢亦舒抱着侥幸心理这么想,听到顾延之道:“还没。”

顾延之从后视镜里看到满脸绯色、羞愧难当,恨不得在车里找条缝钻进去的青年,反应过来对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顾延之勾了勾嘴角:“平时和我一起值班的梁国今天请假了。没让人看到。”

谢亦舒没想到会峰回路转,惊喜道:“真的吗?”

顾延之点点头,补了一句:“中午我也是换了衣服才去拿盒饭。”

谢亦舒松了一口气,轻松道:“没被别人看到就好。”

啵崽小耳朵尖尖抖了抖,有些疑惑:“小爸,爸爸身上的‘蚊虫咬’不能被别人看到吗?”

他还记得夏天的时候,他小胖胳膊上被蚊子咬出了好大一个包。哪怕喷了止痒的药水,被蚊子咬的地方还是红了两天。

那个时候他没穿长袖,也没有贴创可贴,司机叔叔、邱奶奶和爸爸都看到了,但也没说什么。

“嗯。一般的蚊虫叮咬是无所谓的,但是这次……”谢亦舒面对小胖墩天真单纯的目光,艰难解释,“这次不一样。如果被别人看到,他们就会知道爸爸和小爸晚上睡觉忘关窗户了。”

谢亦舒说着说着,顺了一点,补充道:“爸爸和小爸多大的人了,睡觉还忘记关窗户,让别人知道,多丢人呀。”

顾延之轻轻笑了一声。

谢亦舒听到轻笑,抬头瞪了这位“罪魁祸首”一眼。

“罪魁祸首”立刻抿紧薄唇,只是从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依旧能看出他此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