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后面就没再听到他家小舒夸这本书的作者。

顾延之不由失笑,轻轻抽走谢亦舒手里的光脑,定好闹钟,放到床头,抬手熄了灯。

他抱着谢亦舒躺下,虽然放轻了动作,但还是惊动了谢亦舒。

谢亦舒迷糊地挣扎:“我前三章还没看完……”

顾延之安抚地亲了亲他的额角,微微压低声音:“我看完了。明天我在车上讲给你听。”

“也就介绍了几个常见的宽基指数基金,然后教我们怎么用盈利收益率和普瓦瑟-日格公式挑选基金,给基金估值……”

顾延之声音很轻,传到青年耳里就像最好的催眠曲。

谢亦舒很快就又睡着了。

顾延之又亲了亲他。

看着谢亦舒的睡颜,顾延之想起他们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谢亦舒来旁听过他的一节课。

老教授在台上讲负债情况下的自由现金流分析法讲得唾沫横飞,谢亦舒在台下昏昏欲睡。

昏昏欲睡的同时还不忘握着笔记笔记,线条挤在一起,他在边上看着,都没能认得出来。

后来谢亦舒再也没来旁听过他们院系的课,每到周五上金融市场学,就会在楼上空教室等他下课,然后一起去兼职的地方。

想起过去,顾延之嘴角带上了点笑意,伸手把人搂进怀里。

第二天车上,顾延之如约给谢亦舒讲了《手把手教你玩转指数基金》前三章的内容。

他虽然昨晚没怎么看这本书,但过去的知识储备和这么多年来的经验实操足以让他讲得比书上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