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我要走了,”赵雁北看着正在看书躲避跟他单独相处的知秋,冷不丁的说,
“哦,去哪?”她随口一问,没有意识到他说的走了是什么意思,以为他就是出去一趟,
“去国,八个月,不能陪你生孩子了,”他声音晦涩,
知秋大惊手中的书掉到了地上,反应过来后立马拿起来,掩饰的笑了笑,“什么时候走,要带什么,爸妈知道了吗,多少人去……”声音干巴巴的带着一丝慌乱,她知道那个国家,几十年后战火纷乱,民不聊生,这会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知秋,知秋,你听我说,”他抓住她的手,看出她的担心,笑了,有着说不出的满足,“其他的我不能跟你多说,但是你放心,这就是一种外交活动,很安全,”
“什么时候知道的,”知秋冷静下来问,
赵雁北停顿了一会才说,“在北京的时候,”
知秋冷笑,“怪不得这一段时间你对我这么好,”
“知秋,我对你好是因为我想对你好,你能不能不要钻牛角尖,我承认我以前太粗心,你得原谅我,我是第一次做人家丈夫,没经验,”赵雁北彻底放□段,他知道他们两个人始终得有一个低头,知秋不来,他来。
“……”
“知秋,你说我对你不好,这件事我要提出诉讼,我只是做的不好但是我心里是想对你好的,”
“强词夺理,”知秋转过身子不看他,
见她理睬他了,赵雁北秉从打铁要趁热的原则,搂过她,继续说,“我是个大老爷们,还是个当兵的,心思肯定就没有你们女人细腻,你说我给你下命令这件事,我的出发点还是好的,你年纪小怕你犯错误,当然方式方法不对,这个我承认错误,以后改进,”赵雁北避重就轻没有提怀孕的事,
“你心思还不细腻,你是侦察兵出身,要是没有心细如发胆大如山就干不了这个,当我是傻子啊,”知秋见他痛快的承认错误了心里舒坦后还是回嘴,
哟,会顶嘴了,不像这一阵问她什么都死气沉沉的不是啊就是嗯,
“你是我老婆,不是敌人,我不能把对敌那一套用在你身上,再说了我那也是信任你,当然以后你要是想让我侦查你的点点滴滴好分析你的情绪想法那也没问题,”赵雁北搂着知秋的手有些紧,慢慢的沿着她腰际的曲线蔓延而上,感觉到知秋敏感的战栗有些轻笑。
“你老实点,”知秋想要挣开他的束缚,“还有怀孕的事,别想浑水摸鱼,老实交代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