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1月10日

这人,知秋脸红的跟煮熟了的大虾似的,

“你再不说,我可就挂了”

“别挂,吃饺子了吗”舌头有点卷,沙哑着嗓子说,

“吃了,刚班长给送来的”,

“好吃吗……”

“……”

“呵呵……还有句话你没跟我说,”

说啥,知秋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厮醉了吧,都不像他了,瞧那舌头卷的。突然外面传来了震天般的鞭炮声,知秋一抬头十二点了,突然脸上笑开了花,大声对耳机里那边的人说“赵雁北,过年好,还有……谢谢,”说完就迅速挂了电话。

知秋嘴角抿着后来慢慢地笑起来直到笑出了声,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感到满满的,有人给她拜年了。

赵雁北被挂了电话后也不恼,点燃了一支烟靠在床头吸着,他是有些醉了,才会给她打电话,挂念着她一个人会胡思乱想,他自嘲的笑了笑,还不错,知道要跟他说声谢谢。

他深吸了一口烟,眼神晦涩不明的看着窗外,脑海中却在思考怎么对他父亲说知秋的事。

今天照例他的父亲赵鹏举,军区总政治部副主任,还是和往年一样没有在家中和战士们一起过年了,赵母都习以为常了,把勤务员都叫上桌,大家伙一起吃了个热闹的团圆饭,赵雁北也破例喝了不少。

饭后,赵母特意把赵雁北找来说是要守夜,但是一副要谈话的样子,赵雁北好笑的看着他妈,知道是为什么事,这是打算今年事今年毕吗。

“北北,关于那姑娘,你是怎么打算的,你把她弄哪了”赵母也没有拿话铺垫上来就开门见山的说了。

“妈,我是土豪劣绅吗,还把她弄哪了,”赵雁北抑制不住的笑了,喝的有点多了,他歪进沙发里。

“别打岔,你知道妈的意思”赵母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