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她哪知道韩山住哪啊”,
“就是这才有意思呢,一个大姑娘没羞没躁的愣是跑人家家里去了,算什么事啊,老王家还给瞒着呢,说是走亲戚去了,你看着吧,老王家的肯定得疯了,这些知青啊,有能耐的都惦记着回城,没能耐的还看不上咱们村里的,这老王家的丫头啊肯定得吃亏,名声也没了”刘贵贵老婆一副不赞成的样子。
“你家知秋就一点都不知道”,
知秋娘一下子气愣了,啥好事啊我家知秋非得知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知秋这几天天天跟他爹下地,累的要命,偷空还去她刘婶家大嫂子那学缝棉袄,一个人恨不得掰成俩,哪有功夫知道这些”,
“你家知秋说实在的难得的一个好孩子,要模样有模样要个子有个子,咋看咋好,说真的,我娘家有个侄,今年25了,小伙长的别提多好了,在种子站上班,铁饭碗啊,给知秋说说你看咋样。”
条件这么好怎么还没有对象呢,知秋娘不好一口回绝了只得说知秋还小呢。刘贵贵老婆可惜的看了看知秋娘,倒忘了知秋年岁还小,她侄子可不能再等了。
俩人又说了些闲话,一直到知秋娘的玉米面都碾好了才分开走了。
到家天才刚亮,知秋娘泡上玉米面,等着摊煎饼。
细想了下刚才刘贵贵老婆的话,怕知秋在这里面掺合了,忙进去叫醒知秋。
知秋迷瞪瞪的,就看着她娘在炕沿上坐着盯着她,“有事啊,娘”,
“英子的事你知不知道”,
“什么事啊”知秋揉了揉脑袋,血压低吧,起来脑袋发胀,有些晕。
知秋娘看着知秋不像是知道这件事的样子,也就放下心来,那行,再睡会吧,给知秋掖了掖被角拍了拍知秋就准备出去。
知秋正难受着呢,懒得去细想怎么了,就又睡了。
知秋爹起来了在院子里抽烟呢,看知秋娘准备摊煎饼了也跟着帮忙烧鏊子,老头心里有事呢,你说快征兵的事咋样了,行不行的你给个话啊,知秋娘心里也着急啊,怕给闺女耽误了,眼见丈夫也急了,就等着摊完煎饼去她娘家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