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乐准备了胡萝卜丁炒饭,走进去道:“言言,吃点东西吧。”
阮言灰色的垂耳显得有些暗淡无光,他转过身看向祁乐,然后道:“祁医生,我想通了,哥哥不知道真 相或许是最好的。”
祁乐本来还准备了一大堆劝说的话,却没想到阮言自己想清楚了。
“言言,你说的是真的吗? ”祁乐脸上多了几分欣喜,悬在半空中的心也落了下来。
阮言点点头,继续说:“我相信秦爷是有苦衷的,他们现在感情那么好,我又何必去破坏呢?”
祁乐将胡萝卜饭放在床头柜,走过去将阮言揽进怀里。
他柔声道:“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很高兴...”
阮言靠在祁乐肩头,“祁医生,哥哥会怪我吗?”
祁乐摇摇头,“不会,有时候善意的谎言反而是一种保护。”
“秦爷很爱你哥哥,你可以放心。”
阮言像是释然了,略微怅然地说:“那就好,只要哥哥能幸福,我就满足了。”
从头到尾,阮言都没有提到祁乐用镇静剂阻止他的事,就像是已经原谅这种行为。
可祁乐心底很愧疚。
其实阮言什么都没有做错。
而他却帮着秦琛隐瞒阮熙,甚至让阮言也要跟他一起承受真相的沉重。
他有时候都在想,这件事真的可以瞒一辈子吗?
阮熙要是知道,周围所有认识的人都知道真相,唯独将自己蒙在鼓里,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连想都想象不出来。
秦爷也是如此,所以只能想尽一切办法,将真相掩埋。
“言言,对不起。”
阮言疑惑地抬眸,“为什么这么说?”
“我当时...也是怕你不知进退,万一秦爷他...”秦琛为了阮熙,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知道,祁医生是为我好。”
祁乐的心,因为阮言的善解人意而柔软万分,他一直想要找的那个人,终于出现在他的面前。
“言言,我会负责的。”祁乐坚定地说道,“嫁给我好吗?”
阮言听了最后那句话,浑身一僵。
他的眼圈像是不可抑制地发红,心情格外的复杂。
其实...他没有祁乐眼中那么纯洁。
“祁医生...你没必要...”阮言刚颤声说完,祁乐便紧紧地直视着他,用虔诚的口吻宣布:“有必要。” “言言,你和我都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对吗?”
祁乐是个很专一的人,而且有严重的心理洁癖,只会接受固定的伴侣。
既然阮言都将人交给了他,他就应该用余生呵护和照顾这个omega。
“我带你去我们的领地,企鹅最喜欢冰天雪地,我们可以去游泳,还可以...”祁乐在描绘着想象中的未 来,却听见阮言说,“对不起,祁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