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暴动的力量,猛地冲向身上的alpha。
少年被生生震开,倒退了几米远。
阮熙强忍着内心的渴望,告诫自己。
在秦琛赶到之前,他必须要保持绝对的清醒。
阮熙看向自己的手臂,毫不犹豫地一口了下去。
疼痛感一下代替了空虚和酥痒,给了他清醒的空隙。
白嫩的手腕很快渗出鲜血。
恍若是雪山之巅上,盛开的红莲。
触目惊心。
而另一边的少年,缓缓站起了身。
眼底的温柔消失殆尽,变为欲求不满的阴冷和暴戾。
他转头看向阮熙,再次飞到垂耳兔身边。
用更加浓烈的信息素,压制面前想要逃跑的omega。
心脏像是要突突地跳出来。
阮熙再怎么用力地自己,也只能感觉到身体仿佛火烧一般的燥热。 alpha蹲下身子,扶住阮熙的头。
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少年青涩秀气却不乏隼科动物锐利的目光,疑惑而痴迷地看向垂耳兔。
他将阮熙受伤的手臂抬起来,伸出舌尖在痕上轻轻舔舐。
宛如为伴侣疗伤的雄性。
阮熙没有力气再将alpha推开,只能任由身上的衣服被一把撕开。
柔软的腰肢,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少年慢慢地靠近他的腺体,准备留下属于他的记号。
直到一声巨响,房间的门被什么东西给撞。
某种强大的力量将混杂在一起的信息素给冲散。
岑安辉像是卷入漩涡的船只,从垂耳兔身边剥离开。
一只布满青筋的手捏住他的喉。
只需轻轻用力,就能将整个脑袋都拧下来。
灰背隼扑腾着翅膀,脸色青紫而涨红。
被死亡威胁的本能,让岑安辉的眼神中闪过恐惧和凛然,恍若濒死的动物做垂死的挣扎。 按理来说,像他这样刚分化,仅仅A级精神力的alpha。
根本不需要秦琛动手就会被精神力压迫地爆血而亡。
可奇怪的是,现在他全身充满了诡异的力量。
竟挣脱开了秦琛的钳制,飞快破窗冲上了云霄,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