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邵烨原本正在和礼部尚书讨论如何安置这镇南世子,听了那宫人的话后,立时气的便是摔了个砚台。而礼部尚书在旁边更是胆战心惊,暗叹自己今日不走运,竟是涉及了这皇家秘闻。
邵烨抿着嘴角,脸上便是风雨欲来的表情,而他先是冷冷地对礼部尚书道:“镇南王世子的事朕便全权交予你负责。”
而随后他便是从书案后跨了出来,大步流星地就是向外走去,龚如海一边急忙跟着他,一边对旁边伺候的小太监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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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烨到了长乐宫时,也不让人通报,便是大步地走向内室了。他素来便知顾清婉白日必是要亲自带着孩子的,如今出了这等事情还不知她如何害怕呢?
而邵烨一进门就看见太医垂首站在一旁,而顾清婉坐在床边定定地看着床上襁褓中的倾城,脸上却是想哭又极力忍住的表情,看的邵烨心中却是不是滋味的。
而待众人跪下请安后,邵烨也不叫太医起身,居高临下地问道:“大公主如今情况如何?”
太医不敢抬头,而眼眸只能触及那明黄靴子,上面绣制的龙纹从鞋头一直蜿蜒着,那样的尊贵沉重。
“之前的当值太医只诊断小公主为外感风寒,只是今日脀妃娘娘突然发现了棉絮之事,是以方才微臣又是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小公主扁桃肿大确是这棉絮所引起的。”太医后面又是霹雳巴拉地说了一大通,搬出来的都是让人听不懂的医学术语。
而邵烨则是越听越生气,他自小便是博览群书,顾清婉听不懂的可并不代表就能糊弄了他去。基本太医的话,就可以直接简略为一句话,小公主确实遭人谋害。
只听邵烨咬牙切齿道:“亏得你们还敢自称自己是名医,朕瞧着你们不过都是名不副实的庸医。今日若不是脀妃警醒,及
时发现了问题,恐怕,”
邵烨说道这里却是一下便是顿住了,他可不想咒了自己的女儿。于是他转口便道:“朕今日先不治尔等之罪,便让你们都戴罪立功先医治了长公主。”
太医哪敢狡辩说先前不是自己看的病,只是一味地磕头叩谢皇恩。
而邵烨走近床边,顾清婉便是一下抱住他的腰,脸颊紧紧地贴着他的腰际。都说皇帝是不值得相信的,可是当她的女儿被歹人谋害时,她满心期待的便只有这个男人。也唯有这个男人才会能感受和她心中一般的痛苦。
后面的龚如海看着这场景,哪还敢让人待在这内室中啊,连带着太医便是一起都滚到了外面候着。
“倾城还这么小,她到底有什么错,”顾清婉说着眼泪便是要下来,原本倒是想着演戏的,可是想到这么小的孩子便要受这般哭,她倒是变成了十足的伤心。
邵烨一听顾清婉问的这句话,心中真真是愤怒加心疼,女儿也是他亲生的而且那般得他的喜爱,可是却是因为后宫的这些个阴私,这般小便要受着这样的苦。但凡是亲爹都不会想着放过有份害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