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柯修自然也对苏鸿的工作和生活越发深入渗透。
苏鸿抬眼笑了笑:“可惜啊,我本来以为还能查出来程应是怎么死的呢,结果前天晚上,杜拉拉在精神病院死了。”
杜拉拉,死了。
这么一来,就是死无对证,原本被仇恨支撑着最后一念生机的程长远,昨天也跟着去世。
而柯修点了点头,平淡地“哦”了一声。
似乎死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根本不像还曾与这些人一起共度毕业游。
深秋十一月的晚风垂得玻璃晃荡,苏鸿垂眸,嘴角微扬:“去逛逛街么,元旦要去你姨夫姨妈家提亲了,我得现在就开始准备。”
柯修原本绷着的脸倏然窘迫。
苏鸿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斯文禽兽,竟然在前几个月突然冲到了柯修家里,对着柯修的姨夫姨妈开展了长达几个月的软磨硬泡
取得家长同意。
柯修猝不及防,羞恼却没有制止,甚至心中还有一丝说不明的喜悦。
原来,苏鸿真的这么喜欢自己么
那自己
就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边好了。
以至于,现在连苏鸿的助理都进不了他的办公室了。
“好啊,去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