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鸿顿了顿,苦笑着垂下头。
“果然”
随即他又扬起头,“我只是一个卑贱的贫民公爵大人看不上我的身体也是应该的。”
兰德拉听着他一口一个“卑贱”、“贫民”,还有那自卑至极的语气,不禁感到有些沉闷。
他合上书,抬眼道:
“过来,我的孩子。”
苏鸿抖了抖。
心中酥麻又别扭。
丹努也叫过自己我的孩子,可两者的感觉太不相同。
苏鸿知道血族对自己初拥过的下一代,宛如长辈一般,可听到兰德拉这么叫他,他脑海里只有
自己会不会在床上,脱口而出叫他爸爸?
于是,在兰德拉慵懒等待的目光中,苏鸿心情复杂地走过去,完美的身体展露无疑。
苏鸿诚恳地说:
“公爵大人我知道,我不够资格与您做交易,但您应该也不想收获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吧?
我向您承诺,等我杀了那些魔化人,救下我的同胞之后,我会回来向您赎罪。”
兰德拉血色的瞳孔中,情绪慢慢流淌,像在悠扬地欣赏着他的表演:“你要怎么赎罪呢,像现在这样么?再次用你美妙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