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鸿说完这句话,泪水却顺着那残酷笑着的脸颊,缓缓流下。
他极少发自内心的哭泣,作为一个男人,他从不轻易示弱。
但今天,那孩子死在他的眼前,他却和当年一样无能为力,所以,这些年来,他的所有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什么呢?
他自诩恣意潇洒,可他连一个孩子都保护不了,连一个可以保护孩子的环境都营造不出,他到底凭什么舔着个脸乐滋滋呢?
系统:宿主请稳定心绪,虽然没有ooc,但您的情绪和原主的情绪同时达到了崩溃的边缘,如果不做出挽救,很有可能导致两种精神频率同时受到重挫
然而系统还没说完,突然住了口。
“真是在下的失职,竟然令幼兽在圣彼得城中,遭受了这样的伤害。”
一个不够温暖,却异常温柔的怀抱,将苏鸿揽入怀中。
苏鸿周身巨震,冰蓝色的结界,瞬间如同破碎的玻璃罩,充斥了密密麻麻的碎痕。
而兰德拉微微一抬手,碎痕瞬间被修复,甚至比先前的还要坚不可摧。
苏鸿难以置信地转过脸:
“你为什么在这里?”
兰德拉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看得出是急忙赶到的,他的脸上有一抹不同于往日的苍白先前在地下室的时候,或许苏鸿没有看清楚。
但眼下,苏鸿看出来,兰德拉或许是真的受伤了,大概是在那夜,杀了数万个魔化人的时候。
兰德拉扬唇一笑:“你在这里,我自然应该在这里,这样才符合我作为一名绅士的素养,不是么?”
苏鸿一阵沉默。
论骚话,果然比不过这个老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