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拉皱了皱眉,发现苏鸿的异样。
他凑近了苏鸿胸前的伤口,轻轻闻了闻,随即眉头微挑:“你中了火焰草的毒?”
看来,兰德拉也知道火焰草的“奇效”。
苏鸿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程度了,他的某处竖了起来,在兰德拉问完话的时候,已经对准了这位尊贵无比的公爵
等于默认。
兰德拉微微垂目,大概了然。
苏鸿咬紧牙关,用自己的最后一丝清明,含泪道:
“我,我有罪请,请你杀了我吧”
说着,他仿佛用尽力气,侧过脸庞,将脆弱的颈脖暴露在兰德拉的视野中。
兰德拉暗红的双瞳骤然缩紧,腥甜的香气似乎已经钻进了他的肺腑,青年白皙的皮肤下,青筋跳动,宛若勾引!
他伸手抚上苏鸿的脖子,苏鸿下意识又低吟了出来。
“唔”
媚入骨髓。
兰德拉顿了顿,觉得自己摆设一般的心脏,好似又剧烈跳动了起来。
他记得苏鸿的味道。
在悠远的岁月长河中,不及处女血液的芬芳,不及幼童血液的甘醇,不及教皇血液的纯净
却令他仿佛饮下纯酿,回味心头;能教他枯萎的心,恢复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