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句话,多的是人愿意替你去戍守,但扶烬不敢说,只能垂头答一句:是。
扶烬走出书房,无奈地叹了口气。
而这声叹息,自然也传入了房内苏胧月的耳中。
他从容的微笑微微沉下,脑海中回味着那句“皇上诞辰”,一时再没有动作。
“皇上!皇上!您别再摔啦!这可是南方进贡过来的整块珊瑚屏风,价值连城啊!”
“哎呀皇上!这也不能砸啊,这是和田玉制的棋盘,多年也难出一块,这是西南方的贡品啊!”
大内总管小林子焦头烂额,奈何小皇帝发了疯似的,谁也劝不住啊!
只见苏鸿一头黑发披散在脑后,巴掌大的俊秀脸蛋涨得通红,龙袍早已被撕扯得凌乱不堪,要不是那双眸子里还剩清明,恐怕小林子已经要叫御医,说皇帝疯了。
可事实却是,今日我是他的生日,皇叔却未进宫来为他庆贺。
十天了!
整整十天!
皇叔自回京后,便再也没同他亲近!连同睡都未曾!
系统:你明明一点都不生气,你为什么要这么暴殄天物?
苏鸿:我虽然不生气,但皇帝必须生气啊,皇帝不生气,怎么证明皇帝爱摄政王哦不皇帝重视摄政王有加呢?
系统:你都打算今晚夜探摄政王府了,何必多此一举???
苏鸿:做戏要全套,我要让苏胧月知道,我虽然拉下脸去了,但我骨子里还是个骄矜乖戾的小皇帝,他必须清楚地了解我全部,但凡有一丝是他不知道的,都会成为他日后怀疑我的蛛丝马迹。
系统:你们高智商的人类谈恋爱,都这么复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