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疯了般的在餐厅里兜圈,一边兜圈一边大叫,但是却不伤人,仿佛只是想自己尽情丢个脸。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像看戏一样不制止了
反正今晚的怪事这么多了,看个裸男就当缓解缓解心情吧
另一边,被牧夕朝带出门外,一路电梯坐到地下车库的苏鸿终于动了动,欲言又止地看向牧夕朝。
牧夕朝知道苏鸿在看自己,但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回望过去。
他的心情很乱,甚至不知道眼下把苏鸿带出来是对还是错。
“牧总”
苏鸿站在车外,眼睁睁看着牧夕朝自己坐进车里,也不发动车,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半晌,牧夕朝才缓缓问道:“那天晚上,在后座变成猫的,是你吧?”
刚刚问完,牧夕朝便感受到苏鸿的目光变得忐忑,惊慌,一点都不像面对陈威廉时运筹帷幄张牙利爪的模样。
仿佛面对自己的时候,换了个人似的。
但被欺骗的事实就摆在眼前,摆在二十分钟之前。
苏鸿垂着头,声音沙哑地说道:“你早就猜到了吗?”
牧夕朝下颌紧紧绷住。
这是默认吧?
他看向苏鸿,只见青年孑然一身地站在车外,地下车库里的风吹乱了他向来整洁的黑发,显得孤独又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