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衙门里的官员对胤禩表忠心,但想做什么以权谋私的事情,有志远留下的条例在,也是非常的困难的,不能办实事,光是嘴上说支持,胤禩所领导的八爷党实力并非想象的那般大。但如果能扳倒太子,胤禩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立嫡立长,大阿哥当着康熙的面说过,他不如八弟,如此便可立贤,胤禩有贤惠的福晋,有众人的支持,有承袭康熙皇帝的宽厚博学,为什么不能成为太子呢。
康熙说道:“圣训?为了你上的折子,朕三日没起来。”
志远将头更低了,康熙深吸一口气,语调挑高狎手时,“承上来。”
李德全双手奉上志远写的奏折,康熙展开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念着,整整一百多人,从康熙口中念出来,“这是京城,直隶等处的涉案贪污,无视大清律例的官员,江南等地的刑部尚书还没彻底查清楚。”
“回皇上,奴才苦熬了几日,往年报到刑部的诏狱,奴才都摸清楚了,请皇上御览。”
志远将折子捧过头顶,康熙盯了志远许久,他就不怕做噩梦?“拿来。”
折子展开后,康熙倒吸了一口凉气,工整的蝇头小楷写满了名字,跟在名字后面的是他们犯的过错,康熙大体扫了一眼,真是罪无可赦的人,“志远,
你不怕?”
“为大清尽忠,为皇上分忧,奴才不惧,为何要怕?万岁爷是明君,在明君治下,唯有小人奸佞怕忠臣干将,何曾有颠倒过来的?”
“后世人会如何说你?”
志远仰着脑袋,自豪的说:“铁面无私,刚正不阿。”
“不怕他们的姻亲故旧?不怕你将来惹怒朕,无人为你求情?”
“法不容情,奴才一旦犯错,不需要任何人求情,奴才甘领责罚。”
志远说道:“奴才知晓皇上一片爱护之心,奴才的妻儿因奴才的俸禄享受了荣华,奴才官居刑部尚书,他们自会承担风险,奴才会尽全力保护他们,然不会因为将来可能会面对的风险,行徇私舞弊之事,大清朗朗乾坤,奴才不信有谁敢于行刺奴才的家眷,公道——自在人心,受银钱卖命的亡命之徒,奴才何须怕?”
“你不怕,朕如果畏惧了,不是辜负了你一片忠心?”康熙将两本折子都扔给李德全,“传旨,涉案官员,无论是谁,无论曾经有何功劳,按大清律条处罚,罪大恶极之人,杀无赦。”
“皇上”
所有人都料到康熙会很生气,但从未想过康熙会下如此重的狠手,都加起来总共二百多人,牵连的宗室多达近十人,这不是官场答案,是席卷天下的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