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是典型的小心眼,尤其擅长迁怒,别人怕隆科多,她可不怕,不就是胤禛的便宜舅舅吗,不就是雍正登基的功臣吗?舒瑶偏就不信,没有隆科多能怎样?“你真当皇宫的妃嫔娘娘们没个规矩?都像你那位四儿姨娘一样?”
康熙显然不知道四儿是谁,刚想开口询问,一直嘤嘤嘤哭泣的婉儿老姑娘向舒瑶磕头呜咽的说:“四福晋,她是为了奴婢出头的,都怪奴婢是奴婢不好,奴婢向您诚心诚意的认错。”
舒瑶纳闷的看着她,“你从哪块看出佟佳氏是为你?”
明明再说妾侍,在说后宫的妃嫔,难道说婉姑娘情不自禁是为了康熙皇帝?舒瑶果断的看向了康熙,低声询问:“皇阿玛,您认识她?”
作为如今最粗实的大腿——康熙皇帝的感觉,舒瑶得弄明白了。康熙脸色越发的难看,在面对舒瑶直白的目光时,怒道:“朕何时认识她了?”
“哦。”
舒瑶承认错误般的低头,不认识好,舒瑶悄悄地翘起了嘴角,“你姓什么?是哪一家的?”
“奴婢觉罗婉儿,阿玛在西北战死,额娘殉情,奴婢一直在在都统府,皇上曾经下旨意表彰过奴婢的阿玛。”
康熙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到她是谁?西北几场大仗下来,他表彰过很多人,但姓觉罗是宗亲?康熙脸有些挂不住了,这等宗亲他说道:“李德全,明日让简亲王来见朕,宗人府应该整顿了。”
“嗻。”
舒瑶纳闷是说:“听你的话说,你一直住在都统府?觉罗不都是同王府有姻亲的?皇阿玛没给你赏赐府邸?你阿玛是战死的,赏赐应该不少的,难道你没
亲人没府邸?住在一外人家里?看你的打扮,孝期应该过了,为什么没成亲?觉罗氏不需要选秀,忠臣之后又是红带子,总不至于嫁不出去吧,这都统府到底怎么回事?就没人管管?”
听舒瑶说得句句在理,康熙也疑惑了,询问的神色落在李德全身上,李德全想了好一会,回禀道:“奴才没记错的话,她是一等将军府上的格格,觉罗将军战死,将遗孤托付给知交好友,觉罗将军是康亲王府一脉,万岁爷的赏赐一丝不落的都给了因觉罗将军同其夫人的遗命,康亲王府没有接回觉罗婉儿,奴才听说纳兰都统一家对她很好,至于为什么到如今不曾出嫁,奴才也不知道。”
“我从小就在都统府上,他同我阿玛是知交好友,两家有同家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