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芷卿甩掉脑子里的念头,不去想过多的烦心事,养胎,生个健康的儿子是正经,太子妃不会出手对付她,但也不会提供过多的保护,能不能平安生下孩子,养大孩子,依靠得是她自己,毓庆宫里的侧福晋,格格可不是仁慈的太子妃,李芷卿开始计划着如何保住孩子,最常见的是对太子妃说,这儿子是给她生的。
“这是何其脑残的一句话,太子爷的哪个儿子不管她叫额娘?”李芷卿嘲讽般轻笑,不是主角的人生,没有任何的金手指,没一件事情都是真实的,这种真实让她痛苦,为了能平安,只有:“我就是卑微的人,即便生下儿子也不可能做侧福晋,万岁爷不是说过,永为侍妾,没有威胁的人,儿子出身不好,还会有人动手?”
自我贬低,认清现实的李芷卿更加的痛苦,曾经骄傲的她,彻底淹没在历史的倾轧中,身份高低,尊卑等级,她是处于权利中的最底层,她曾经想过向上爬,但被各种规矩绞碎了,撞得头破血流,“这才是拼爹的时代,在现在有凤凰男,在古代永远不可能有凤凰女,麻雀永远比不上凤凰。”
胤礽没到,李芷
卿不觉得意外,但略略有几分遗憾,人都是有感情的,胤礽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一个,她这辈子已经同胤礽栓到一起他了,李芷卿苦涩的笑意更浓了些,“也好,也好,足以证明他不是白痴太子,不会轻易的被康熙废了。”
李芷卿不因怀孕而骄纵生事,反倒比平时更为的谦卑,让小丫头传出她的永为侍妾的话,这不是平白说得,毓庆宫里的老人都知道,可信度非常高。
侍妾即便生下儿子,地位不会被提升,儿子多半也没什么用,除了极为疯狂的女人外,没人会对李芷卿动歪门邪道的心思,一旦踏空了,得不偿失,遂许多人对李芷卿多了几分同情。
李芷卿手扶着膝盖,动标准的向屈膝,“给太子妃请安。”
在落地的薄纱罩后,太子妃慵懒的说道:“起来。”
“谢太子妃。”
李芷卿站起身,旁边的婢女端来了绣墩,朦胧中见太子妃抬了抬手,“你身子重,坐下说话。”
李在卿心里一哆嗦,“谢座。”
她的战战兢兢,神色恭敬,取悦了太子妃,果然这段日子没白调教她,太子妃努嘴,她陪嫁奶嬷嬷知趣的说:“主子,您该用汤药了。
“整日的喝汤药,没个动静,真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