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仔细看了看留了胡须的雅尔江阿,又看了眼沉稳如常的巴尔图,戳了一下女儿“叫堂叔。”
雅尔江阿那个囧啊,和着看了半天,就挤出这么一句话?用扇柄敲了一下脑袋,她到是没什么变化,还是一样娇小甜软,巴尔图释然的笑笑道“四福晋。”
“堂叔好。”玉勤听额娘的出声,为难的颤颤巍巍的伸出小手,“见面礼。”
“噗。”
书逸转过头去,捂嘴摆手道“别理我。”
“这孩子太不懂事,刚见面要什么见面礼?你们两位别见怪哈。”舒瑶状似很生气的训道“宝贝,我告诉过你,见面礼都别人主动给,不能要。”
“嗯。”
玉勤耷拉着小脑袋,翻了翻白眼,雅尔江阿将扇子坠取下,放到了玉勤的左手里,巴尔古用玉佩作为见面礼,舒瑶笑眯眯的道“真不好意思。让你们破费了呢。”
“没事。”巴尔图眼底满是笑意,那一刻的心动不曾消去,但他明白舒瑶过得很好,他亦过都很好,无缘无份罢了。
玉勤要见面礼冲淡了屋子里的絮张气氛,榻上坐着的志远的表妹兆佳氏,她仿佛刚醒来似的,目光呆滞不知道想什么。
瓜尔佳氏先是对雅尔江阿同巴尔图抚了抚身,两人统一动作避让开,“师母客气了。”
不知从何时起,雅尔江阿叫瓜尔佳氏为师母,没拜师父,先拜师母,瓜尔佳氏道“原本是家丑不可外扬,我们府上的老太太,许是糊涂了,这等事儿都做得出,老爷又是个耿直脾气,什么错都往自己揽,我担心他一时想不通,才让书逸请两位来做个见证。”
“承爵,师父承爵是万岁爷定下的,奸佞小人算计师父,是找死。”
雅尔江阿脾气骄横跋扈,但对他看上的人是真正的护着,他既然认了志远做师父,又同书逸不打不相识,别说志成算计志远,即便是太子,他都敢背后给太子一棒子,简亲王府可不是闲散的宗室。
“
师母不必客气,为师傅效劳是应当的,万岁爷常教育我等—尊师重道。”巴尔图接上,他看着忠厚,其实心眼儿比雅尔江阿多,雅尔江阿是世子,他却是贝勒,王府明争暗斗他看得多了,不少的下做事儿,他也听过。
瓜尔佳氏再次道谢,转身看向志成,冷冷的说道“你同我们老爷虽然不是一母所生,但总是一个祖宗的,你怎能这般狠心?在守孝时算计你二哥?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志成知道事情败露,又有世子贝勒做证,他如何都狡辩不了,“你怎么会知道?”
在他们行动之初就被抓个正好,志成不信瓜尔佳氏此时才知道,“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
瓜尔佳氏走到志成跟前,低声道“没错。”
“毒妇。”
“你没说错,骂我毒妇的人很多,不缺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