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好奇了,问道:“算的什么账?你没得罪宫里的娘娘吧?”
“没啊,她们都很主动的将人领走了。”舒瑶斜了胤禛一眼,竟然敢怀疑她的办事能力!“算帐很简单,我给她们重点说了一下爷的俸禄,以及额外的收入,又说了四贝勒府的开销,养不起太多的奴婢,她们是为了方便我们才送奴婢过来的,但是弄得入不敷出的话,不是方便而是受罪了。爷最要脸面的,自然不肯亏待奴婢,所以我说了,人可以收下,每个月我能向她们要月钱吗?过年过节怎么也得多赏点银子,还有四季衣裳,奴婢佩戴的钗环等等,好人做到底,就都赏了吧。”
胤禛无语,异常无语,扶着舒瑶坐到凉亭里,舒瑶靠着他肩膀,胤禛闷闷的道:“爷的俸禄不少。”
“我没说少。”舒瑶打了个哈欠,好像到了睡午觉的时辰了。“当时送人的娘娘好像有点不舒服,我又问了她们会做什么?有什么特长没?娘娘说会伺候人,还会伺候爷,我就说了,这些有人做了,用不到她们,还是将她们留给更有需要的人吧。反正最后娘娘们走得很快,领来的人都带走了。”
胤禛碰触舒瑶的小脑袋,忍不住低笑:“你这样就将她们打发了?”
“打发?没有啊。”舒瑶拍掉了胤禛的手,闷闷的说道:“如果她们给负责奴婢的日常开支的话,或者这些奴婢有特长的话,我真的想留下的,大不了我遣散几个奴婢给她们腾地方,不用花银子多好。”
“你不怕?”
“怕什么?”
“你额娘没教过你?她们嘴不一定严实。”
舒瑶拍了拍胤禛的膝盖:“咱们又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事儿,况且入了府上,哪有奴婢作怪的道理?额娘给我准备的陪嫁嬷嬷专门治不听话的奴婢。”
胤禛低笑:“你不是不懂。”
舒瑶甜甜一笑:“懂什么?”
胤禛同舒瑶相视而笑后,将她打横抱起。
直接回卧室睡午觉去了。
两人睡醒之后,舒瑶将账本递给胤禛:“你看看吧,我的嫁妆,你的俸禄都在上面,库房的钥匙也在。”
胤禛弄不懂舒瑶什么意思,贝勒府里的摆设大多是忠勇公爵府的陪嫁,因搬出皇宫,许多没来得及运进宫的嫁妆都运到贝勒府,胤禛此时才对舒瑶的嫁妆有了更为直观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