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为得是西北钱粮?”
胤秅抬了抬眼睑,“不是,奉太子爷的命令去调往年的皇粮。”
“”
书逸接不上话了,四阿哥,您别如此诚实好不好?你说一句西北的钱粮能怎样?万岁爷都有御驾亲征的心思,重视平定西北,您书逸想着难道是被小妹影响了?干笑了两声:“万岁爷看重太子啊。”
胤秅点头认同,国政大事康熙最近交给太子的越来越多,胤秅羡慕不来。雅尔江阿惯了口酒,“太子爷”
书逸见胤秅嘴角翘起一分,打了个冷战,埋头为雅尔江阿倒酒,胤秅看雅尔江阿不再言语,只是一杯又一杯的饮酒,淡淡的说了一句:“饮酒伤身。”
看了一眼喝闷酒的巴尔图,“你也少喝两杯。”
巴尔图抬眸看向胤秅,“四爷。”
胤秅道:“你等候恩典吧,太皇太后是有分寸的,万不会亏待了你。”
胤秅起身,冷冷的瞥了一眼书逸,毫不客气的道:“如若再有下次,爷不会留情。”
“嗻。”
“胭脂俗粉,爷看了就恶心。”
胤秅在送他出门的书逸耳边低声道:“
你再敢将低贱的女子推到爷面前,爷爷同你妹妹好好说一说。”
“”
胤秅看书逸擦汗,嘴角满意的扬起笑意,骑马带着随从离去,书逸敲了敲脑袋,小妹怎么被他盯上了,学坏了啊,四阿哥,会告状了。
此时雅尔江阿同巴尔图也出门,雅尔江阿捏了捏太阳穴,“书逸。”
“世子爷。”
“你且记得爷帮了你一次。”雅尔江阿拍了拍书逸肩头,低声道:“不许把你小妹的酒品告诉四爷,明白吗? ”
“我不会说。”
书逸坚决的点头,雅尔江阿低笑道:“果然聪明,爷料想你阿玛额娘也不会说,至于你大哥?他没成亲之前,是不会懂的。”
雅尔江阿陪着略显有些落寞的巴尔图骑马回亲王府,他们两个也算是打出来的交情,书逸结账后,荷包空当当,不仅有有酒钱,还有赔偿给吓坏了歌姬的银子,书逸重重的叹了口气,都是聪明人,谁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