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将马鞭递给瓜尔佳氏尔佳氏尔佳氏,站在一边轻声问道:“额娘打算亲自动手?”
瓜尔佳氏尔佳氏尔佳氏似笑非笑,摔了摔马鞭,划过空中呼呼作响
,“其实我从不打算亲自动手抽于绣莲一顿,跟她较劲太失身份,可你三婶又太不争气了,也不知道谁在背后挑唆得她什么平等?你三婶又纵了她,最近两年风光得宠得很,怕是我从前让人教导的规矩都抛到脑后,
以为是个人物了,再得宠也是个妾,我今日便让她明白何为妾?”
“可是……额娘,您能插手三叔的家事吗?你总不能替三婶管教妾室吧。”
舒瑶从心底想看额娘发威,瓜尔佳氏尔佳氏尔佳氏摸了把脸颊,“瑶儿,行事图个畅快淋漓,瞻前顾后有何意思?我就没听说过嫡妻还得忍受妾室的为了个小妾下绊子算计来算计去,直接打了发卖了,男人了说什么?插手内宅宠着美妾越过嫡妻,他还想不想要前程?”
“你不用担心,我自有主张,准保让她们说不出来一句话来。”
舒瑶握住瓜尔佳氏尔佳氏的手,信服道“额娘,我跟着你。”
“于绣莲在何处?”
“回二太太,听说给老太太请安呢。”
瓜尔佳氏尔佳氏嘴角上扬,“请安,好,好时机。”
瓜尔佳氏尔佳氏一手提马鞭,一手握着女儿要向荣寿堂走去,风风火火的样子,路上的下人全都不敢言语,颤颤巍巍地跪下请安,“二太太安,六姑娘安。”
等到瓜尔佳氏尔佳氏和舒瑶过去,下人们才也起身对视一后,悄悄向荣寿堂打听消息,是哪个不怕死的人也得罪二太太?公爵府热闹了。
“瑶儿,于人寻事儿气势得做足了,以势压从,有何不可?你千万别信讲道理善良感化,咱没那么多心思去感化她们。”
“嗯。”
舒瑶记下回去丰富额娘语录,今日的事完全值得大书特书一笔,憋屈忍让就不是额娘,额娘可对大事上一时忍让,但对内宅的小妾诸如于绣莲,李芷卿之流忍让的话,太掉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