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救出他的人,当时没有一个人看到是谁将他救出来的,如果不是季夏一直记得自己是被某个人救出的,那个人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那个人到底是谁?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季夏想了想,又开口说道:“度玛,我要看01号在调查局内的所有研究记录。”
度玛:【数据已调出。】
屏幕上开始滚动起复杂冗长的数据。
季夏的视线在屏幕不停的来来回回,隐隐觉得这些数据有着莫名的熟悉感。
良久他忽然说道:“度玛,将顾景深现在所有可查看的研究记录也调出来。”
度玛:【数据已调出。】
两份数据对比着向上滚动,虽然数值不相同,不过却有一件事是相同的。
他们所接受的研究方案是完全相同的。
在调查局,不同的研究对象所接受的研究方案也不相同,每个研究对象之间多少都会有差异,研究员根据研究对象的特性及其能力,设计完全不同的研究方案。
而他和顾景深的研究记录,所接受的每一项研究都是相同的。
明明他们的能力完全不同。
单看一份记录不会觉得有任何异常,但是两份记录放在一起就显得十分异常。
他的研究记录是那位违规研究员做的,那顾景深的研究记录又是谁做的呢?
想到某种可能,季夏踉跄的后退一步,用手背遮挡住酸胀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