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哭吗?”
耳边是顾景深低沉的声音。
季夏抬手遮挡住双眼,压着自己颤抖的声音,说道:“顾景深......你不该杀了他!”
抱着他的人一阵沉默,良久无视了他的话,又问了一遍:“你在哭吗?”
季夏很恼火,眼睛酸胀得发疼,可还是倔强地吼道:“我没有!顾景深,我是在生气,你......”
他的话没说完,剩下的声音被微凉的唇瓣堵住。
季夏怔住。
只是一瞬间,那个微凉的触感便撤离。
季夏放下遮挡双眼的手臂,震惊地看着顾景深:“顾景深,你......”
“原来真的没有哭。”顾景深打断他的话,微蹙眉心看着季夏发红的眼角,却没有看到要掉眼泪的征兆,眸底露出不悦:“我是不是真的把那家伙头砍下来,才能弄哭你?”
季夏僵住,脑中一片空白,一时不知该先思考哪件事。
半晌他决定从最简单的那件事开始解决。
他转头看向一旁,四周的枝条和漩涡都已经消失,学生们都躺在地面上。
陶子辰也躺在地上,脑袋还好好的在脖子上,看样子是昏过去了,只是身上的病号服被划出一个大口子,右心口的口袋也破了,而陶子辰身旁,是一张已经变成两半的画纸。
季夏用力眨了眨眼睛,想要确定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
“只是把他衣服口袋里的画弄坏了而已。”顾景深淡漠地说道。
季夏呆怔半晌,然后猛地从顾景深的怀中挣脱出去,慌张地看着顾景深,开始解决第二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