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连怀也很奇怪,从见第一面起,连怀就带着那个超大的黑墨镜和纯绵的白色口罩,没见他摘下来过。
季夏坐在这两人中间,总觉得自己好像太过正常,在后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姜然一闭嘴,车厢里就显得过于安静。
季夏想起楚非的事情,问道:“那个楚非,他的父母有联系上吗?”
姜然回道:“协管者已经和他的家人联系过了,不过他的父亲几年前便因病去世,母亲六个月前也出车祸离世了,其他的亲戚都联系不上。”
季夏想起那条项链。
所以楚非才会说他没有家人,因为让他热爱这个世界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想着作出极端选择的楚非,季夏忍不住叹息,然后接着问道:“那查清是谁威胁506的男人,藏起录像带了吗?”
姜然:“很可能是那个叫朱琳的女人,不过她已经死了,真相到底如何,没人能知道了。”
季夏转头看着窗外驶离城市的道路。
和城市交错矗立的高楼不同,外面皆是田野。
季夏问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姜然:“去嘉镇外的一个村子里。”
季夏:“什么村子?”
姜然:“荒村,也没名字,里面的村民都搬没了。”
季夏:“那村子怎么了?”
姜然想了想,拖着懒散的语调说道:“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