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实是飘在空中的,也是半透明的,也是不用呼吸的,也是接触不到周围实物的……
在这个世界,她好像变成了传说中的女鬼(’皿’)……
迟君落在房间里到处乱飘,她的手和身体可以穿透例如门把手,床垫天花板上的灯泡,角落里的监控器等实物,但就是无法穿墙离开这个房间。
“天道,天道!我好像被禁锢住了!哪里也不能去,我怎么完成任务??”迟君落有些烦闷的骚扰着天道,这个屁大的房间死活出不去,周围好像有一堵无形的墙,隐隐的困住了她这只可怜的女鬼。
天道嫌弃迟君落在识海里吵吵嚷嚷,看见迟君落用各种姿势贴在房间的墙壁上和天花板上,它只觉得十分的不忍直视,这个宿主怎么这么沙雕?
天道在识海里精神构建的沙滩上伸展四肢躺躺好,只回了一句“船到桥头自然直,迟迟快准备接收本尊给你准备的这具女鬼身体的记忆。”
迟君落此刻倒立着飘在半空中,双脚“贴”在天花板上,假装自己行走在天花板上,这真是个奇妙的体验,听到天道的话,她表情一凛,闭上眼睛做好昏过去的准备,哪想,脑袋里只是微微刺痛了一下,记忆就如潮水般涌来,无数画面从眼前掠过,像是观看了一场快进的盛大的电影。
迟君落想伸手揉揉脑袋,手臂却从脑袋里穿了过去,她摸不到自己。
迟:我怎么莫名感到有一丝鬼畜???
原来鬼连自己都摸不到的吗???
“天道,天道,怎么我这次没有昏过去?”迟君落锲而不舍的骚扰起了正在“晒太阳”的天道。
“你是个鬼,晕过去才有鬼哦。”天道懒洋洋道。
是了,她现在没有实体,自然就没有大脑神经什么的,庞大的信息量对鬼来说是毫无压力的,自然没有昏过去一说。
迟新晋女鬼君落感到无比的新奇,在房间大门打开时,她正尝试用手穿过自己的心口。
假如进门的白大褂能看见这一切,说不定他会被一个倒挂在天花板,黑色长发直直垂下,一只手插在心口里的女鬼吓昏,幸好他看不见。
白大褂仔细的检查了床垫和被褥,从里面摸出了几根不再锋利的牙签,牙签上还沾染着暗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