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带了两个碗,一个碗是他的,一个碗是太子殿下的。

现在多了一个眼巴巴看着他,一直在憨憨地冲他撒娇的三头狗,季辞便忍不住先将自己那个碗给三头狗用。

鱼汤奶白奶白,煮的特别香味四溢,碗里还有一些虾干,汤上飘着绿悠悠的葱末,看上去就叫人胃口大开。

这碗一放到地上,三头狗咻的一下就从季辞的怀中跳了下去,中间那个的狗头率先将脸埋在了碗中。

左右两个头见此疯狂地嗷嗷叫,似乎在痛斥中间那个狗头的恶劣行为。

但是不管两个头怎么叫,中间那个狗头就是死都不抬头,一直霸占着那个碗。

可把左右两个狗头给委屈的不行,眼瞅着碗里的鱼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左右两个狗头没办法了,只能将目光投向季辞,委委屈屈,凄凄惨惨戚戚地哭诉。

季辞在一旁看的是乐不可支,他也没想到原来三个头还会这样争抢。

“好啦好啦,不气,每个脑袋都有一碗鱼汤好不好?”

三头狗不知道是不是没听懂季辞说的话,总之还在那儿呜咽呜咽地叫着。

左边的脑袋怒气冲冲地瞪着中间的狗头,右边的脑袋饥渴万分地看着太子殿下一只鼠独享一碗鱼汤。

不容易等中间的狗头将碗舔的干干净净,左右两个狗头立马垂涎欲滴地看向季辞,疯狂地奶叫着,希望季辞动作能够快一点。

季辞一边乐呵呵地笑着,一边就给它舀了一碗鱼汤,放到了左边的狗头旁边。

中间喝完鱼汤的狗头还在那儿回味着鱼汤的美味,眼神饥渴地看着正在那儿疯狂摄入的狗头。

而右边的那个狗头则是最凄惨的,什么都没有,还只能眼巴巴地瞅着,把季辞看的都心软了。

于是他从包里拿了一些虾干喂它吃,解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