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溪心痛的难以自己,郁闷季辞怎么忽然之间说话这么扎心的时候,季辞话锋一转,“当然你看国王殿下跟王后对太子殿下上台卖艺的事情都无比包容,那么难道你家人觉得你还比太子殿下厉害?太子殿下都能奉献自己,你不能吗?”

白溪张张嘴,忽然觉得季辞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

太子殿下都能自我牺牲了,怎么,难道他比太子殿下还高贵?

国王陛下跟王后都无所谓,怎么,难道白家家主比他们两个地位还高?

要是真的被家里人知道,他完全能用这两个点来据以力争。

白溪立马就高兴了,走过去握住季辞的手上下晃动道:“季辞,季辞,你真的是太聪明了,还知道用这个方法来帮我。我就知道你不会这样放任我被欺负的。”

季辞:???

太子殿下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觉得刺眼极了,上前就将白溪的手给扯走。

白溪这心情还激动着呢,莫名其妙被太子殿下这么一弄,一脸茫然地看向他,“怎么了?”

太子殿下居高临下地看了眼这个家伙,“碍眼。”

白溪:???

他瘪瘪嘴,气呼呼地向季辞告状,“季辞,你看他仗着自己的身份就在这儿胡作非为,还欺负我。”

季辞哎呀一声道:“白溪,太子殿下不是你的偶像吗?你不是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万分期待,希望他能给你一个签名的吗?怎么这会儿功夫好像对他跟对待阶级敌人一样啦?”

白溪哼了哼道,“我心目中的太子殿下端庄威严,智勇双全,保家卫国,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可是现实中的太子殿下”

白溪那小眼神瞅了太子殿下一下又一下,灯光下,那金色面具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太子殿下幽暗的眼眸比古井还要深上三分,眸光落在他的身上,就好像寒冰一般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