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水珠在荷叶上面滚来滚去,晶莹剔透,只觉得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白溪下意识地笑了,看向巨龟,有些羡慕道,“你这样住在这里还真的是好幸福啊!又不需要勾心斗角,又不需要争夺季辞的宠爱,这一大片的池塘就是你的家。你想什么时候吃荷叶,什么时候吃荷花,都是你说了算,没人跟你争,没人跟你抢,也没人暗搓搓的在背后捅你一刀。”

“反观我,好不容易获得了季辞的喜欢,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什么都没有了。”

“我真的是好烦啊!”

“你说,我要是跟季辞说这一切都是那个仓鼠兽形人跟小凤凰的原因,你猜季辞会相信我吗?”

如果可以的话,白溪也不想两败俱伤。

他知道这样一说出去之后,他跟小凤凰还有仓鼠兽形人的仇,那就是结大了,完全没有任何和解的可能。

可要是不说,白溪又忍不下那口气,凭什么三个人的错,最后结果就只有他最凄惨,这不公平。

巨龟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他诉说,直到白溪絮叨完了,才慢慢地开口道,“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说,因-为-说-了-的-话,会-引-起-整-个-华-夏-星-球-的-动-荡。”

“最-重-要-的-是,你-知-道-仓-鼠-兽-形-人-的-真-实-身-份-吗?你-知-道-小-凤-凰-的-真-实-身-份-吗?你-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吗?”

白溪茫然地看向大龟,努力地将它说的每一个字都串联起来。

说实话,他心情烦躁的时候,听巨龟这么慢悠悠的腔调都有种忍不住想要按加速键的冲动。

终于将所有的字串联起来,进入脑子之后,白溪这才摇头道,“不知道。”

说完,他又有些伤心道:“仓鼠兽形人跟小凤凰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它们俩的真实身份告诉我,我心里憋屈的很。”

“它们都知道我是帝都白家人,也知道我的名字,更知道我是什么兽形。可是,关于它们我却一无所知,除了知道仓鼠是只兽形人之外,我连他长啥子我都没看过。”

“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本名叫什么,来自哪里,只知道他是仓鼠兽形人。”

“至于那只小凤凰,那就更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