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心里有很多很多话想说,可真当见了面,又不知从何说起。
斟酌了很久很久,路见欢才开口,低声唤了句“师尊。”
慕千秋道:“天衍剑宗现如今可还好?”
路见欢点头:“一切都好,邬凰山之后,摇光和开阳负责将幸存的修士们护送回去,林知意修了神道,修真界经此一事,知晓人神之子有高手坐镇,无人敢轻犯,只是玄女宗和合欢宗……”
阮星阑:“他们两宗的宗主都死在了林知意的手中,想报仇雪恨也无可厚非。”
“话虽如此,林知意为了赔罪,已经舍弃了肉身,如今元神附身在邬凰山上的一座神观中,受北荒一带的百姓供奉。”
这事阮星阑也听说了个大概,他与慕千秋离开邬凰山后,因为灵力枯竭得太厉害,不得不先寻了个地方闭关。
最近也才出来,好多事情都只是从旁人的口中得知。
听到此话,阮星阑颇为唏嘘:“林知意平生最向往自由,到了最后,竟然舍弃了肉身,永远待在神观中,不得自由。”
路见欢道:“对于此事,我不想做任何评价,这是他的选择,我无权插手。”
阮星阑喟叹一声,忽想起什么,又问:“话说回来,北荒的百姓去神观里参拜,都求什么?风调雨顺,升官发财,还是什么?”
按理说,去神观里求什么,都很有讲究的。
什么神明掌管什么事情,都有明文规定。
可林知意既不是神明,也未飞升,如今元神依附在神像了,好歹也算半个神明。
阮星阑就挺好奇,林知意掌管的是哪一方面。
路见欢的脸色诡异起来,一副要说不说的模样。搪塞道:“都是那些凡人随意求的,当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