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仙尊误会了,我只是在管教师弟,并非是指责令徒不好。”天玑皮笑肉不笑道:“摇光此去清河,似乎与阮星阑相处得还算融洽,连自己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了?”
这很明显就是指桑骂槐,表面字字句句都在骂宋摇光当初丢人现眼了,可实际上在暗讽阮星阑狂妄。
而且整个修真界,谁不知道剑宗三绝当初是怎么拜师的。毫不夸张的说,当时阮星阑跟条流浪狗似的,一手提林知意,一手拽路见欢,三人糊得像三只小花猫。
慕千秋当时为什么没看上别人,单单看上他们三个了,这至今为止都是修真界多年以来的未解之谜。
曾经有好些个流浪汉误以为慕千秋就喜欢收这种徒弟,都跑到天衍剑宗拜师,皆是无功而返。
“既然天玑长老要管教师弟,那本座便领着徒弟先行一步。”慕千秋起身要走。
天枢长老忙道:“慕仙尊且慢,关于合欢宗和常家之事,还须得慕仙尊出面坐镇。”
慕千秋道:“本座的徒弟狂妄,本座须得带他回宗管教。合欢宗和常家之事,由贵派两位长老出面便可。”
语罢,侧眸看了一眼青衣少年:“星阑,还不随为师走?”
“是,师尊!”
天枢长老抬眸不悦地看了天玑长老一眼,起身又道:“慕仙尊,天玑师妹也是有口无心,在场诸位谁也未说令徒狂妄。”
慕千秋不为所动。
天枢看了宋宁一眼。宋宁便道:“阮公子,你且说句话。”
阮星阑心想,刚才天玑之所以敢当着慕千秋的面,这么冷嘲热讽他。肯定就是觉得有掌门师兄出关撑腰了。
如果自己表现得很不识大体,会显得剑宗很小家子气。如果表现得很识大体,又很憋屈了。
而且,师尊现在就在帮自己啊。怎么舍得让师尊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