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师尊担忧他的身体,不就说明师尊关心他,怕他死。
师尊怕他死!
阮星阑心里感动死了,觉得自己已经胜利在望了。只要师尊愿意为他生为他死,还有啥情爱是堪不破的。
遂满脸温情地望着慕千秋:“师尊待弟子真好,师尊放心,弟子年轻气盛,有用不完的精力。”
两膝跪行着移到床上,胆大妄为地往慕千秋腰上一跨,伸手抚摸师尊俊美无俦,宛如玉瓷般的脸,连声音都颤了:“师尊,你……你生得可真好看,弟子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比师尊更好看的人了。这……这哪里像是几百岁的老男人,分明……分明就是个神仙哥哥啊!以后私下没人的时候,我可以…可以喊你哥哥吗?我没有哥哥,所以,特别想寻个哥哥。”
阮星阑自认为自己是讲道理的总攻,吃相斯文有礼貌,不像原文里的孽徒,想吃师尊的糖,还想当师尊的娘,忒不要脸。
慕千秋蹙眉,在“几百岁的老男人”以及“神仙哥哥”上迟疑,一时间不甚明白,阮星阑究竟是夸他,还是贬他。略一思忖,才道:“本座不是老男人。本座生得……并不丑。”
118、不许眨眼睛
“我知道师尊生得不丑, 难得师尊还有此自知之明,就师尊这张脸,要是下海挂个牌, 恐怕方圆百里, 不,方圆千里, 无数人争先恐后,砸锅卖铁, 也想一亲师尊的芳泽, 不过……”他嘿嘿傻笑, 凑过去啪叽亲了慕千秋一口,“他们没那个福气, 师尊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我喜欢师尊, 喜欢地不得了。”
徒弟总是这样。
长不大,没睡醒, 喝醉酒,稀里糊涂的。
在床笫之间, 连谁上谁下都分不清楚,还敢过来撩拨惹火。
慕千秋其实并不是个很温柔的人。
修了好几百年的无情道,对男女之事, 甚至是龙阳之好,基本上是一窍不通。
稍微懂的那些小伎俩, 也是此前意外听了别人的墙角,山中那些女弟子们,甚至是一些男弟子们, 对阮星阑的腰,从好奇,到羡慕,最后到了一种痴迷的地步。那种话本子,一摞又一摞,插画一堆又一堆,不是慕千秋不想听,不想看,就能不知道的。
他此前也误以为徒弟在外四处留情,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