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不是存着真的要为难人的心思。
陆婉心里清楚,但没想到简时午也是个倔的:“没事,婉姐,工作就是工作,没有说做不完去找领导求情的道理,在其位谋其职,您放心,我都明白的。”
……
不,你根本不明白。
陆婉说话的声音小,观众听不清,但是她们却听到简时午说什么了,不由感慨万分:
“中午金辙的话刺激小简了。”
“对啊,说他只有运气,没有能力。”
“其实骨子里挺要强的。”
“我以前刚到一家工作,也莫名其妙要做好多活,还没地说理去。”
指针慢慢的移动,越来越晚。
几乎整个楼层都要走光了,当22点的铃声在钟表点起,办公室里面简时午还没走,就连直播间都关了,他还在埋首在电脑前奋斗。
11点,有保安过来说:“同志,晚上不能留人了,先回家去吧。”
简时午这才把没做完的文件都抱着,准备回家再做。
这会儿整个公司都要没几个人了,他走到电梯口,看着电梯慢慢的下降,最终在18楼暂停。
“滴”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个人。
简时午瞪大眼睛:“沈…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