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京的心砰砰砰跳动,他不懂迂回,甚至连渣攻的追求方式都不会。
他更习惯当场就问当事人,当然,太过直接肯定不合适,如果失败了连朋友都没得做。
现在只有一点心动,他想或许可以克制住。
进可攻,退可守。
如果顾希愿意给他一点追求的机会,那他们,要不要试试看,真的在一起?有问题不留过夜,是个好习惯。
荣京的手放在床沿,顾希立马揪住机会,悄咪咪地往那头靠近。
荣京问:“顾希,你知道我刚才去干什么了吗?”
以为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顾希悄然探出来的手静止不动。
顾希没有犹豫:“做笔录。”
看来还没失去判断力,荣京心里暗暗点头,很好,机不可失,就现在吧。
见荣京没注意到,顾希又敲敲地从被子里把手伸出来,刚碰到荣京的指尖,荣京像是触电似的收了回来。
发现顾希露在外面的手,抓起来丢进被子里,省的着凉。
顾希控诉地瞪着眼:“……”
习惯就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顾希躺平,装死。
荣京几次张口都有点难以启齿,从锁骨蔓延至耳垂的红晕,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还是没问出口。
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床头灯铺散开淡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