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柏溪逃也似地离开了家。
他去商场买了一套奢华的西装换上,又去美容院祛除黑眼圈,最后去造型工作室换了一个发型,带着一束玫瑰花前往鸿图科技。
为了公司,他必须低头道歉,也必须挽回庄理的心。
但是很遗憾,他连前台这一关都过不去。
“对不起孙先生,我们庄总没空见您。”
“你把话筒给我,我自己跟他说。”孙柏溪伸出手。
前台不好意思地欠身:“对不起孙先生,庄总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你再给他打一个。”
“对不起,再打一个我会失业的。”前台笑容甜美地拒绝。
孙柏溪:“……”
“我把花放在你这儿,庄总下来的时候你帮我送给他可以吗?”无奈之下,孙柏溪只能掏出钢笔,在明信片上写下一行字:【晚上七点半,我在老地方等你。】
他想了想,又一笔一划添上一句:【我想见你。】
他并未意识到这一句“我想见你”暗藏着多少渴望。这渴望不是迫于公司的危机,也不是出于父亲的命令,而是源于他真实内心的一种迫切呐喊。
他想见庄理,好好问一句:“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但他忘了,当他设下毒计把庄理推入绝境时,他已经失去了质问的资格。
离开鸿图科技之后,孙柏溪开着车在街头漫无目的地打转。似想起什么,他拨通了庄士淼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