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南面色一白,突然想起自己根本没有立场为公主选夫,那昨日一番话,公主是为何意?
言初南想不明白,可他举得自己如果不做些什么,只怕与公主的牵扯越来越多,他呼吸一窒,微微拱手:“皇上,臣要请婚假。”
……
言丞相要娶妻了。
这个消息始一冒头便传遍了大街小巷,而后整个皇宫的都将不可思议的目光转向丞相府,言丞相不娶妻已成了一种习惯,而当这种习惯打破,几乎所有都不适应了……当然,最不可置信的却是埋头被窝里的汤圆。
原本已经决定要远离的,可是消息传过来的时候她还是心中有些难受,她躺床上一会儿想起围猎时候的惊马,一会儿又想起山崖下的温馨,这么些年来,她第一次遇上一个明明是不通武艺的文弱书生,却带给她极大安全感的男。
然而这个,要娶妻了。
之前那么多年都没有成婚的,为什么偏与她决裂之后就娶妻?汤圆翻过来覆过去,半夜里却睡不着。
屋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瓢泼大雨,哗啦啦的响声不绝于耳。
守夜的宫女倚床边熟睡。
汤圆坐起身,悄悄走下床,她没有点开烛火,也没有梳妆打扮,只拿了一件披风,毛绒绒的将自己裹成一团。她想走的时候,没有能拦得住她,即便这是皇宫,即便皇宫守卫重重。可是她有父皇赐下的令牌,这样的雨天,她挡一挡脸,也就没有会看得清她是谁。
当落汤鸡一般的小公主被管家带到言初南面前时,刚刚起身还穿着纯白色亵衣的丞相大简直惊呆了。
“来做什么!”他一把将她提进屋内,手下的肌肤冷冰冰的,他忽然想起山崖下同样冰冷的触觉,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不小心,可这第二次却是故意为之。她难道从来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么?
屋里暖洋洋的,可汤圆却冷到了心里。
她冷得发抖,却依然盯着言初南的双眼:“要娶妻,是不是?”
言初南脸色阴沉的可怕,阴沉的几乎能滴的出水来,他没有说话。
“只是想问问,是不是真的要娶妻?喜欢她?想娶她?不是吧!只是因为之前的那些话感到苦恼了,想要摆脱?言初南,是,就是喜欢怎么了?可若是厌烦,直说便是,何必要这么拐弯抹角!”
“把自己擦干。”他神色清冷,递过一方白色的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