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明媚庶女 古锦 2426 字 2024-10-16

前阵子卢老太爷病见好,卢佩仪便替祖父去庙里还愿。偏生在出窄巷时,和那贾谨坐着的马车相堵。那贾谨倒是大度,命人退出巷口让道,说话也恭谨有礼。

卢佩仪当时觉得这人不错,是个谦谦君子,临别时便隔帘致谢。“我只是掀着帘缝朝外看了一眼,没想到却被那正盯着车帘的贾色鬼看个正着。从那以后,这无赖便开始缠上我了。”

当时这贾谨就悄悄尾随着卢佩仪去了庙里,若不是祖父派去跟随的家仆孔武有力,只怕当天就会出事。后来她便非必要不出门了,倒也相安无事。

最近这几日,这贾谨却忽然撞了邪似的,变本加厉,天天去她家门前转悠,四处宣扬与她有故;甚至有一次外出碰到时,他还趁无人时凑上来对着她叫她的闺名;还时不时托人往卢家宅里捎书信物件给她,信上言语凿凿对她一见钟情情难自禁这样那样的胡言乱语。托的那些人有街头小孩,有往卢家送菜送粮的商贩,甚至有胡乱隔墙扔进去的,还扬言说不接就直接放到门口去。

卢家老爷子和老太太年纪大了,身体俱不好。老爷子躺在床上很久起不来身。一向都是卢佩仪持家使役,招待客来情往的。她死死压着下人不让露口风给祖父,自己让人堵着那贾谨暴打了两回。

谁知每次,都管不了多久,这家伙几乎是一好了伤痕就又出现,竟越战越勇了起来,也越来越难堵住他了,既知道多带人,也知道离远些。

可虽然离卢宅远些,也没明着说如何,总还是有人会知道这时常在那里转悠的人所为何事,到时坏的终是她的名声。

也幸好这

贾谨表面的托辞是说欲与她结秦晋之好,所以才还算是无赖得低调,要不然,她的名声早臭大街了。

卢佩仪说着,想起其中种种委屈憋闷,终于眼圈儿一红,就落下泪来。

“上次挨打,不过七八天前,想来是打轻了,竟这么快就又跑出来了。这次,竟然,竟然更加过份。”卢佩仪咬牙道。

刚才在房间里,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发生了那样的惊心一幕。

明玫走出去后,卢佩仪心情低落烦乱,靠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谁知忽然听到有轻悄的脚步声靠近过来。卢佩仪以为是有丫头或婆子悄声进来端茶倒水的,就没有理会。谁知忽然胸前一凉,一只手竟然直接探入胸前取走了她挂在胸前的挂坠。

冬日衣厚,那玉坠并没有贴身带着,正挂在里衣的外层,胸前露出一大段挂绳来,正被这无赖一把抓了个正着。

卢佩仪一惊之下睁开眼来,竟发现那贾谨正站在身边,手里攥着那玉坠,激动难掩地叫道:“娘子!自从见过娘子一面后,从此谨便魂不守舍,真真醒里梦里都是娘子的身影。谨此心此情可对天日,娘子定然早已知晓,怎忍心久久不回应,日日折磨谨至此?此坠儿就做了定情之物吧。”

卢佩仪当时吓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胆大至此,竟然就这样施施然现身在人家内宅之中。

反应过来就想呼叫,却被一把捂住嘴巴,那人竟然很正义地对她说:“我是真心想娶娘子你的,娘子这样一叫,我们就成了狗男女了。我是不怕的,只怕娘子你的名声就没有了。”

卢佩仪“唔唔”了两声,点头表现自己不叫,那人才松开手来。卢佩仪果然没有试图再叫,她翻身下床,指着绣墩道:“公子坐。”

贾谨见她好声气说话,便笑着坐了,道:“我此番冒险前来,正是想好好和娘子说说话,细细商议一下娘子如何退亲之事。以便我可以早日请大媒上门重提亲去。”

卢佩仪吓的话都不会说了,只抖索索去拿茶水壶,本来想砸他一下,见他一直警惕地看着她,也难得手,便放弃了,只倒了一杯茶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