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柏看着眼前的男生,比上次看漂亮多了,听叶绚说他做了手术,身体在慢慢好起来,难怪叶绚把人当个宝一样。
可严柏不希望叶绚因为叶令蔚连赛车都放弃了。
“你,”严柏停顿了一下,皱眉问道,“你知道叶绚因为你放弃了比赛吗?”
一听,就有些质问的意思在里面。
找茬来的?
叶令蔚松下肩膀,“知道。”
“你也知道赛车对叶绚来说有多重要,你一个电话就把他叫走,你什么意思?”严柏冷冷的问。
叶令蔚看了严柏一会儿,他倒没有看出来,有着小虎牙顶着稚嫩非常一张脸的青年,会这么护着叶绚。
“我不知道他在比赛,也没有逼他放弃比赛,”叶令蔚解释得也漫不经心,“他自愿的。”
如果不加后边这一句,严柏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不要仗着叶绚宠着你你就......”
“你喜欢他?”
“......”
空气凝固,凝成一块一块往下砸,把严柏整个砸懵了。
“你,你怎么知道?”说完严柏自己又愣住了。
十分钟后,旁边的花坛上,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变得有一种诡异的和谐,叶令蔚跟严柏两个人坐在花坛上,安静地坐了有一会儿。
“我二哥知道吗?”叶令蔚说道。